我默不作聲地牽緊他的手指,說:“靠近一點就不會淋濕了?!?br>
他任憑我緊緊拉著他的手,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到了車上,他把一塊毛巾遞給我。
我摸了摸他的外套,發現有些濕,就想替他也擦一擦,就感覺到毛巾被他按在自己頭發上擦了兩下,聽見他說:“鞋子濕了就脫了?!?br>
我動了動腳趾,搖搖頭。心想就算濕了也不能在他車上脫。
葉泊則沒理會我的固執,把毛巾和外套扔到了后座上,發動了車子。
車子往市中心開,逐漸繁華的街道和建筑映入眼簾。
車上的暖氣把我的外套和頭發都吹干了,但我還是覺得身體里一直在滋長著水汽,仿佛住了一個池塘。
我看著葉泊則搭在方向盤上的漂亮手腕,他今天戴了一塊藍色大表盤的手表,還戴著一根藍色的馬蹄扣手繩,仿佛時尚雜志里拍代言的明星。
我說:“我暑假也去考駕照,那樣就不用一直都是你開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