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是而非地答了句:“是嗎。”
打開衣柜觀察了一下,發現整個衣柜里面的衣服涇渭分明。
一邊是我自己的衣服,一邊是從葉泊則那里帶來的我只穿過一次的衣服,如同明亮又脆弱的寶石,掛在我的衣柜里,當我穿上那些衣服的時候,就像是一間舊店鋪被刷上了新漆,裝點了牌匾,但是我門窗緊閉,怕被發現里面仍舊蛛網遍地,破舊不堪。
我把外套放進袋子里,準備明天帶去干洗。
連續幾天的陰雨綿綿,空氣里隨處彌漫著建筑物被雨水浸泡過后的鐵銹味。教室里大家都低著頭裝蘑菇,身邊的鹿麋拿了件外套放在桌子上,墊著頭睡覺。我習慣性地坐在后面不引起老師的注意,也方便摸魚,后排的女生在小聲討論著看流星雨,說學校的天文社組織了活動。
我打開了學校的,果然看到了天文社發的推送,說是在月下旬有矩尺座流星雨。
看流星雨去哪兒看好點呢?開闊的高處?去山頂嗎?那天會不會有很多人去山頂看?葉泊則會喜歡嗎?萬一我約他到了山上,流星雨不來怎么辦?到時候我可能化身流星雨跳下去山去了。
雨下得隨意,一會就大起來,裹挾落葉拍打在玻璃窗上。
下課鈴聲一響,所有人都活了過來,撐傘的人堵住了教學樓的出口,紛紛擾擾的談話聲如痛雜亂的河流灌入耳朵。鹿麋套上外套,拉著我腳步飛快地沖往食堂。
在排隊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部電影,里面的男主對女主說:你適合亞利桑那的陽光,而我則喜歡紐約陰沉沉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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