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譴責地看向她。
虞聽聽嗤了一聲,說:“聽說葉泊則今天去學校換了跑車,葉泊則一般不那么高調的。”
她給我看照片,雖然我是車盲,但還是可以認識法拉利的標志。
“額……你和他不是一個學校的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啊?”
虞聽聽一臉“你是煞筆”的表情說道:“你信不信要是我想知道葉泊則今天早飯吃了幾個餃子都有人會告訴我。”
“他喜歡吃餃子嗎?”
虞聽聽一臉“你被愛情沖昏了頭”的說道:“我舉個例子ok?”
我比了一個“ok”。
“以前有些什么野模小網紅買到葉泊則的課表專門去蹭他課搭訕,什么食堂啊圖書館啊各種蹲點偷拍,還有人問他寢室號想要混進去的,被宿管大爺抓了,真的笑死我了,后來有一段時間葉泊則叫了保鏢守在教室門口趕人,所以他們學校還加強了校園出入管理,真的夸張。”
我說:“怪不得他都不住宿舍。”
虞聽聽見我表情沉痛,樂著說:“你還心疼上了,葉泊則才不會讓自己吃虧呢,來騷擾過他的人都被列上圈子里的黑名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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