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去上課,就看到了陸麋發的朋友圈,是半夜一點多,他和一群年輕男女坐在一起開心的笑,就像是回到了和葉泊則交往之前的模樣,沒心沒肺的快樂。
可是我知道,真正的他,是坐在便利門口,和我吹冷風的他。
也許葉泊則就像北風一樣,讓人渾身戰栗。
周六我又照常去別墅區給小孩補習。發現別墅前的小花園里多了一棵三米高的掛滿了裝飾品的圣誕樹。
我沒想到會看到一張見過的面孔。
不是保姆,而是鐘秦。
他又換了個發色,一頭粉毛,身上穿著一件白色但是有很多彩色點點渲染的衛衣。
一邊接電話一邊給我開門。
眼神微低,嘴里說道:“知道了。”
然后看著我,說:“補習老師?”
他尾音上揚,不怎么關心地瞥了我一眼,又踢踏著拖鞋走開了。
我看見了樓梯上跑下來的鐘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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