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陸子青道,“要不你問問你的牙,每天都吃什么了磨得這么利,昨晚差點沒疼死我。”
說話間,有些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他嘶了一聲,揉了揉嘴角。
林虞:“……我咬的?”
陸子青:“咱來分析一下啊,你看昨晚家里就咱倆吧,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咬的自己啊。”
林虞大腦宕機了:“可,可是……”
昨晚殘存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趴在桌上,邊喝酒邊掉眼淚,干完了一瓶又一瓶,紅酒白酒混著喝,喝吐了抱著馬桶繼續一邊哭一邊吐。
因為短信遲遲得不到回復,又氣又委屈,想砸東西泄憤,又舍不得毀壞財物,于是只能窩窩囊囊地摔空酒瓶。
后來是死死抱著人不放手,把怒氣和委屈全部傾注到牙齒上,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家伙的脖子咬斷。
再后來,眼淚鼻涕一塌糊涂,邊哭邊……
林虞腦子里嗡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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