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淡道:“有沒有不滿也改變不了事實,我不可能再讓那些人返崗。”
陸子青:“會不會是想做些什么,警告你不要再有動作?”
“有可能,不過我認為周游聿沒這個膽子,可能是他后面的人授意,”林虞抬了抬下巴,“恐怕是傷筋動骨太多,再也忍不住了。”
第二天去上班,周游聿看到林虞,照例熱情地道:“林經理,早上好啊。”
林虞不咸不淡點了個頭:“早。”
周游聿看起來沒什么異常,甚至表現得比之前更加老實,一整天都在座位上改方案。
員工們私下調笑,說老禿鷲剪了左膀右臂,終于撲騰不動了。
林虞覺得沒那么簡單。
下班回家后他問陸子青,周游聿一整天都干了些什么。
“你說奇不奇怪,”陸子青摸著下巴道,“他今天不僅沒有偷偷溜出去喝酒打牌,居然一整天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后勤有人想巴結他,請他今天晚上吃飯,他都嚴肅拒絕了。”
“今天下午米藍問我什么時候換車,我說這么點工資哪來的錢換,湊合湊合得了。以往這種時候,周游聿都要湊過來打聽我的家庭情況,今天卻一言不發,好像什么都沒聽見。”
只這一句,林虞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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