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讓他得意這幾天吧,后面還得換藥呢。
臥室改成了兩張床,晚上我好照顧他。
他從今以后必須要在我眼前看著。哪怕我半夜醒來他也要在。
我把藥給他吃下,測下溫度,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讓他睡覺。沒有什么藥能比的上睡眠、靜養(yǎng)來的好。
我扶著他讓他緩緩躺下,在將要把他放平的時候,霍明欽在我臉上親了下。
我看了他一眼,敢做這種小動作了嗎?
他連忙跟我解釋:“我看你吃五月的醋。”
我牽了下嘴角:“我吃的這種醋嗎?”
是不是還不會看懂我的心思?是不是還不會做理解題?
霍明欽還嗯了聲,算了,這么多年都不會看,也就別指望這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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