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我問陳淮安我能否跟他借宿一下,極光山下這邊的房子不多,極光小屋也已住滿,能給秦伊空出一間來已經(jīng)很好了。
所以陳淮安很詫異我為什么不跟她住一起。
我跟他說我們倆離婚了。
這句話我以前從沒有對別人說過,我默認秦伊跟我的離婚不算數(shù)。所以當初秦伊跟我離婚非常順利。
這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只要不對外宣布,別人就會一直認為秦伊是我的妻子。
也許很過分,事實就是這樣,這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社會,任何事情在利益面前都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也可以指鹿為馬。
今天終于說出來了,還是當著我的情敵,我說我們離婚4年了。
這句話就證明了我當年往陳淮安要那幅畫的時候是騙了他。
我打我自己的臉。
陳淮安沒有落井下石的叱責我,而是滿臉的錯愕,甚至還有一些心疼,他是心疼秦伊。
這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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