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停下,秦伊惶然的問:“怎么了?”
卡森想要說什么,我打斷了他的話,我說在周邊繼續挖,現在不能打斷秦伊的希望,她現在就憑一口氣撐著,這種環境很容易出問題。
她的狀態太差了,再一次下來挖這個新的坑,挖到一米的時候,便到了積雪擠壓層,挖到這里便很難往下挖了,下面就算有人也活不了了。
我清楚,秦伊再心存僥幸也知道的,所以她終于崩潰了,眼淚沒有滴完就倒下了。
她果然缺氧了,缺氧加失溫,我給她灌氧氣的手在抖。
我心硬如鐵,冷血無情,可秦伊的命是我的罩門。
我看不了她生命垂危的樣子。
我再也不要聽她說一次遺言。
秦伊你吸一點兒,你挺著,陳淮安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跟她重復了很多遍,我只要她活著,撒什么慌都行。
也許老天看到了她的請求,陳淮安沒有出事,他活著,他回來找秦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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