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安的生死牽動著她的心,讓她什么都顧不上了。
我給她披上我的外套,心里很沉。
她在飛機上時沉默的坐著,神情木然,我知道她是在譴責自己。她是怪自己把陳淮安逼走了。
我淡聲跟她說不是她逼走的,是我,是我把陳淮安逼走的。
我說我妻子的畫像別人不可以畫,不可以用于展覽,外人也不可以收藏。
陳淮安不得已遠走他鄉。
我說的冷淡無情,秦伊猛的抬頭看我。
眼里的木然漸漸轉成恨意,沒關系,恨吧。
我心硬如鐵。反正秦伊也恨了我這么多年了,多一點兒也沒什么,只要她不要自責,這種生死的自責秦伊承受不了的。
那畢竟是陳淮安。
我說完后便起身離開,不在她面前坐著讓她看著我痛苦,我讓救援隊的隊長卡森去跟她講救援知識,轉移她的注意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