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為了逼我放手,她提了生孩子時跟我立的遺囑。她不是要挾我什么,而是讓我對她們倆放手。
她眼神清冷,聲音淡淡,然而每個字都跟刀一樣戳在我心里。
她立遺囑的那一幕一直一直在我心里,我每每想到都覺得撕心裂肺。
我攥緊手克制著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藥劑還是沒有研發出來,我無法跟她道歉。
我也不會離開,我必須要看著她,確保她沒有任何問題。
最后我答應她不跟她搶孩子。
其他的答應不了了,我要跟在她身邊,不想再跟以前那樣,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秦伊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淡淡的蒼涼。
我當沒有看見。
秦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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