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累極了,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途中我給她擦身上她都沒有醒,我伸手去試下她體溫,也很正常,醫生大約是覺得我給她試溫度太頻繁,跟我說她沒事,就是需要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她累極了。
我就是在一遍遍的自己確認而已,畢竟我是那么頑固不化又獨占欲強的人。
我是在安撫我自己恐慌的心而已。畢竟我是那樣冷血的人。
我不打擾秦伊休息了,抱著孩子去外面。
以后我會做一個好父親,好好哄孩子,不會讓秦伊累著。
女兒洗干凈后抱到了我懷里,我已經提前練習抱孩子了,我以前是準備挽回秦伊的,特意學的,學的很好,抱的不比王媽差,王媽嘴巴撇了幾下,最終什么都沒有說,也讓我抱了。
我還給孩子起了很多的名字。
亨利叔,艾瑪太太等人都來了,我跟他們討論孩子的名字。
但所有的名字等秦伊醒來的時候都被否決了,她看著開的正好的鳶尾花說叫【秦鳶】,
好,就叫這個名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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