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站起又蹲下來,我不讓她在地上走了,我抱著她走。
她要去洗手間我就抱著她去。
我想替她疼。我是心冷心硬的人,不怕疼,轉到我身上好了。
我第一次體會到時間過的這么漫長,我身上都被汗浸透了,秦伊就更不用說了,我給她換了一身又一身睡袍。
她已經不再推我出去了,顧不上跟我生分了。她閉著眼睛虛汗布滿了額頭。
我把她往上抱了下,抵著她額頭說:“對不起,我們以后再也不生了……”
生小瑾的時候,秦伊也這么痛過,只是那時候我初為人父,跟秦伊一樣期待孩子出生,抱著孩子的喜悅激動,沖淡了對痛苦的記憶。
呵呵,現在想來是我太心狠,我終于肯承認我是一個心狠的人,我是一個被霍家制度培養出來的冷血動物,所以我以為女人生孩子是理所當然的。
呵呵。
我是怎么想著讓秦伊再生個孩子是給她的驚喜呢?
如果不是今天知道她不能用無痛針,我也許還是那個冷血動物,站在自己角度里考慮的冷血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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