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宣傳很快就接上梵藝展的流量了。
幸好,這些年霍家的公關不錯,沒有讓秦伊的照片滿天下,這樣就不會打擾到秦伊平靜的生活。
我去繁星畫廊的時候,繁星畫廊的參觀者一波接一波兒,都成了博物館了。
來客問:“那副畫不在這里嗎?我還以為被你們買回來了呢?”
員工說:“您說笑了,我們哪能在畫廊里售賣我們老板的畫像,那不是等著挨削嗎?”
他說的時候,還用手指指了下上面,這是隱喻我吧?
我不出面打斷他,知道我不同意就好。
觀客雖不滿,但也領會了他的意思,嘆口氣:“也對,霍家怎么可能把女主人的畫像掛出來售賣,連瞻仰都不給我們機會。不過這樣也好,《蒙娜麗莎的微笑》只所以被人記了千年,是因為她笑的神秘,以我看,你們繁星畫廊的老板的肖像畫更加神秘,本來不神秘的也成神秘了。她會被人永遠惦記著的。”
員工還符合他的觀點:“是的,我也是這么想的,這要比在畫廊里掛秦總的照片好的多了,我們沒想到秦總出國研學后,還陰差陽錯的給我們帶來了一波流量。”
我冷冷的聽著他們的討論,這些員工在我看來都不合格。
如果這不是秦伊當年辛苦創建的畫廊,我都想給她把這些人都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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