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早上太陽出的早,不過溫度也升上來了,沒有雪山上那么冷了。
我們要啟程回去了,臨走的時候,陳淮安朝我輕輕抱了下,跟我說:“保重,照顧好自己?!?br>
我也跟他說謝謝,也讓他保重自己。
他送給我一幅畫,極光的畫,他昨天晚上趕出來的,說要送給五月的。
霍明欽跟他說了五月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我接過畫跟他笑著說:“好,我送給她,她最歡你的畫了。”我知道五月臨摹的那副畫在哪兒了。
他又跟霍明欽握手,笑著道:“保重?!?br>
陳淮安并沒有跟著我們回去,他說他在這里還有沒有完成的畫作。他說他有一天會回去的,等他覺得能夠回去的時候。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一個道德觀極高的人,他不會去做讓我為難的事,就跟我不想拖累他,不想讓秦家斷他翅膀一樣。
這樣就很好。
我知道他平平安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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