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欽也說,陳先生是天才。
陳淮安跟他說:“這里出行的工具除了雪橇就是11路,你說我能不練的好嗎?”
霍明欽應當是沒有聽懂他說的11路是什么意思,本能的看我。
我離他近,便伸手點了下他的腿,碰觸到實質的時候才知道不合適,我忙又收回來了,有些習慣太難改了。
霍明欽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只跟陳淮安笑了:“原來如此,那陳先生還是很厲害的。”
艾德利也豎起拇指道:“確實,這一點兒我也佩服他,這小子天生有一種學習能力,天生比別人聰明,就拿畫來說,他隨便一劃拉就比我畫的好!不公平,上帝相當不公平!”
另一個小個子的畫家糾正他了:“不是上帝不公平,而是因為你懶,你不知道隨便的一筆要練多少畫,他畫廢了的稿子都能論車拉,你能比得上嗎?”
眾人哈哈都笑。
陳淮安也無奈的搖了下頭,我能看出他在他的朋友間有多高的威信。
他的朋友也都是熱情開朗的人,艾德利就是其中一個,他滔滔不絕的把他們這些日子滑雪的驚險歷程告訴我們。
講得驚心動魄,我對滑雪不是太在行,我怕冷,比起漫無天際的雪地,我更喜歡萬物逢生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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