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的雪山天氣極端,在北方微暖的秋天依舊冷的讓人心寒,目光所及全是冰天雪地,連樹木都是通體雪白,厚厚的雪層壓在樹冠上。仿佛下一刻就會崩掉。
這邊的救援隊已經出去兩批人了,因為這邊條件艱苦,所以施救人員有限,雪崩已經過去兩天了,第二波兒余震都已經過去了,救援隊救出來的人陸陸續續有三個,他們都不是陳淮安。
我不知道陳淮安還活著沒有。
我在來的路上學的那點兒緊急的救援知識里,都沒有說雪崩之后人能活兩天的。
我只是一直一直走,阿拉斯加山雪層厚實,雪崩后更厚,一腳下去半個身子都下去了。霍明欽把我拉上來,想要拉著我走,我把手輕輕掙開了,跟他說:“不用了,謝謝。”
戴著防雪鏡讓我看不清太細的東西,我也不想去看他眼里的神色,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去想,我只想看到跟陳淮安有關的東西。
被救援回來的幸存者說了他們是二次雪崩后才出事的,陳淮安沒有被埋,他是去二次救援的時候不見的。
他當時的衣著是冰藍色的滑雪服,背著冰藍色的包,緊急制動安全設備是一樣的,鮮紅色。
我只想要看見這兩種顏色。
可眼前除了白色就是白色,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都覺得我看花了眼,我為什么會在這個遙遠的國度看見紅色的中國平安節呢?
可那抹紅色太耀眼了,我忍不住向前跑去,可腿不怎么聽我使喚了,我向前撲去,沒有撲進冰冷的雪里,霍明欽幫我墊在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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