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嗯了聲,又問他:“那爸爸媽媽你們是去拯救世界嗎?”
霍明欽沉默了下才輕聲說:“是的,拯救媽媽的世界。”
我什么都沒有說,五月使勁握著我的手說:“媽媽,你別擔心,爸爸一定能拯救的。五月在家里聽話,你也不用擔心我。”
我附身把她抱懷里:“好的。”
回到家后,霍明欽跟我說:“你先去換衣服,我們很快就走。”
我看著私人飛機上的那些前去求援的人跟霍明欽輕聲道謝。
我不矯情,現在能多一個人去幫我救陳淮安,我都謝謝他。
霍明欽跟我輕聲說:“不用跟我道謝,是我應該做的,我對不起陳淮安。”
我猛地抬頭看他,霍明欽嘴角微微牽了下:“那年我收了他的畫,跟他說我妻子的畫像不想讓外人看,亦不想讓外人收藏,陳淮安是被我逼走的,他臨走前還囑咐我好好照顧你,他從那以后便遠走他鄉(xiāng),再也沒有回這里一次。”
霍明欽用最平靜的話說著當年的事,我閉了下眼,我知道都是因為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要來這里,陳淮安就不會有事。
泰戈爾說,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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