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欽沒有走,他神情一如往昔,讓人看不透,我心里漸漸的失望了,我想,看果然是這樣。
后面的日子便一天天這么平淡的過,在我以為我要這樣過一輩子的時候,卻突然的出事了。
周五的下午是畫家交流的時候,這次他們帶回來一個消息。
“這次去北歐寫生的畫家出事了,雪崩,救援隊趕到的時候,雪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太慘了,我們學(xué)校不少的同行在那邊。現(xiàn)在只救出了兩個人,其余人還在里面。”
“是啊,這次他們是去畫極光的,近兩年阿拉斯加雪山情況越發(fā)惡劣,雪崩狀況時有發(fā)生,只是沒有想到他們趕上了,太慘了,也在。他這些年一直在阿拉斯加,就是想畫出最絢爛的極光。前些日子他登阿拉斯雪山加拍的照片還登上了最佳攝影的雜志呢。”
陳淮安在那里。
我端起的杯子掉在地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失態(tài)了。
滾熱的咖啡濺在了我的身上,所有人都驚呼了下:“伊林,你沒事吧?”
霍明欽幾乎立刻就過來了,他把我外套直接脫下來了,拉我站起來。
我看向卡勒:“你說的是真的嗎?雪崩?他們還沒有出來?”
卡勒這會兒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張了下口:“是不是你有朋友在那邊?你先別著急,救援隊正在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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