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七年確實像笑話。
霍明欽看著我,聲音有了愧疚:“后來你無數次半夜驚醒,在我身下輕微顫抖、抵觸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你是真的怕我?!?br>
我就冷冷的看著他。
他迎著我的視線自嘲的笑了下:“每當你晚上驚醒的時候,我都很挫敗。我也想掐滅那天晚上被怒意霸占腦海的自己?!?br>
“那天晚上傷害了你,很抱歉,我拉不下面子跟你道歉,我也還想著緩和這種情況?!?br>
“我想過很多辦法,你是我妻子,要跟我過一輩子,我不想讓你一直這么怕我,所以便想讓你脫敏訓練。我想總有一日你不會怕我,總有一日你也有喜歡我的時候。”
脫敏訓練?
呵呵,這是也能用在我身上嗎?所以那些個日夜都是實驗,都是我自己在自怨自艾的說我自己活該!
我說他在我身上泄欲還是委屈他了?!
霍明欽你不過是想要掌控一切,無法容忍有超出你預想的事情罷了。
你不過是想要一個里里外外都順從你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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