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他走到他的馬場,看到他平日里最常放的那匹馬兒。確實他期望的那匹馬。
跟五月的那匹一個品種,通體雪白,高大漂亮,端莊典雅,性情溫和,是馬匹中最溫和的一種。
我接過來韁繩,翻身上馬。
霍明欽也騎了另一匹馬,他當先帶路,去的是草原深處。
一直跑外圍,從這頭到那頭,最后到河邊,這條路線很熟悉,那一年我跑過。
那一年騎白馬的時候,霍明欽跟在我旁邊,跑的內圈。
從山上流經下來的河水也跟那一年一樣清澈,河面寬敞,并沒縮減。
馬見了水前蹄輕揚,我便騎著它趟進了水里。
它在水中異常歡快,奔跑中濺起的水珠也激了我一身,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忍不住笑了,也替馬兒摸了把它身上的汗:“好樣的!”
霍明欽驅馬到了我身前,問我:“怎么樣?”
我跟他說挺好的,霍明欽也才養了三年馬,就能養出這種靈性的馬,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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