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機那頭臉色淡定的余念,聲音冰冷:“還有嗎?”
余念也繼續說:“你妻子用平靜的語氣問我來找她是不是問你,她讓我自己聯系你,她說她不干涉你。”
我閉了下眼,如果我是秦伊,我也會那么說的。
余念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任誰聽了她這樣的話會說好話呢?
秦伊已經是很好說話的人了。
我看著余念嘲笑我:“霍明欽,你這個老公挺失敗的,你的妻子對你非常理性,于是我就忍不住想試試她。替你試試。”
我盯著她:“你怎么試的?”
余念憑什么要替我試?
我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一碼歸一碼,我對她病情幫助僅限于朋友。她沒有權利插手我的婚姻生活。
我對個人生活及工作分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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