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秦伊,秦伊跟明筱就笑了那一會兒,剩余的時間里她面上帶著笑,眼里卻沒有。
這里所有人都因著新年的豐厚分紅而高高興興,哦,是因為大團圓而興高采烈,唯獨秦伊沒有高興的理由,一丁點兒都沒有。
即將離開這里,沒有家人,沒有愛人,她不哭不鬧已經很好的,更何況她還為了不掃興,強顏歡笑,我想除了我沒有人能看出來。
我也是今年才看出來的,要是以往我也不知道的,因為秦伊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她是霍家最標準的兒媳。
我母親對她的喜歡我現在都分不清真假了,她把她珍藏的首飾又拿出來一盒子,要往秦伊身上打扮。
但秦伊這次拒絕了,她看向我母親的視線幽深,有片刻的痛苦,盡管這痛苦一閃而逝,可我看清楚了。
我本來就暗暗關注著兩人,現在確定秦伊確實什么都知道了。
她知道當年設計的人里有我母親了。
所以這些日子秦伊從來不在老宅多待,她要么去畫廊、要么就是去跟其他太太逛街,她再沒有陪過我母親,再沒有跟她如以往手拉著手如母女那樣說說話。
如同現在,秦伊把我母親的手推開了,她不僅不要她的首飾,她連之前的那個鐲子都褪下來了。
她是真心實意的要跟我離婚了,等明筱離家后,這個家里就再沒有值得她信任和喜歡的人了。她一天都不想在我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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