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醒過來后看我坐在床前,撐著往上起,我扶了她一把,她頭發大把大把的掉了,就這樣還不如剃了開始化療呢。
我也這么跟她說:“余念,要相信醫學。當你不相信你自己的時候,那就去相信醫生,如果你還想活著,那就應該努力求生,而不是自暴自棄。”
余念的病情只所以壞成這樣就是她總覺得她自己認為的就是對的,所以當信念塌的時候自暴自棄的也快。
而人當一旦信念崩塌了,病就如山倒。
我能理解那種心情,我昨晚聽到離婚的時候也曾覺得那一瞬間的塌陷。
外面還是冰天雪地,但有梅花開了。開了就有希望是吧。
我希望余念好好活著,就跟我希望我能挽回秦伊一樣,我能挽回她對吧?
我深吸了口氣,指著余念自己畫的雪中傲梅跟她說:“你的畫中沒有要放棄的意思。余念,你該看清楚你自己想要什么了,你如果不想死后留遺憾,那就開始治療,多畫幾年畫;但如果你確定想要放棄,那我以后再也不會勸你這些,這是最后一次。”
余念看了我一眼,我跟她點頭。
余念開始看著她的畫,我也起身走了,我知道她會想開的。
這個世上沒有什么救世主,只有自己是自己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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