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從她嘴里聽見我是個強·暴·犯的話,我希望她說是因為余念,但她什么都沒有多說,她只說是七年之癢。
她一如既往的平靜,不吵不鬧的選擇了她自己的方式。
給了我面子,沒有撕開我惡魔的面具,把我架在高空,讓我下不來。
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跟我過了。
她說:“我想換一種生活。”
我閉了下眼,我知道這段時間備孕讓她很累,她又開始半夜驚醒,我在她心里的那根刺果然還是沒有拔出來是嗎?
所以這么些年,她乖順的遷就著我,是因為不得不遷就,而今天她從我母親那里得知了當年的真相,所以再也不想委曲求全了是嗎?
我不用再去問我母親,就知道秦伊知道了。
她沒有跟我控訴,也沒有大吵大鬧,她是柔軟心善的人,但她也有她的傲氣。
我就是有些說不出的窒悶。
我們這七年難道都沒有感情嗎?我在她心里就一直是個強·暴·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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