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欽,你很愛她吧?”
我頓了下。
我是真看不太懂余念想什么,心理學家說男人跟女人想法從來都不一樣,甚至是南轅北轍,在我看來,余念對我的感情早已淡化,也許是她病重生出的脆弱吧。
我正想著的時候,余念熟稔的點起了煙,笑著看我:“怎么我在你心里是這么格局小的人嗎?你連愛你的妻子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嗎?還是你準備可憐我啊。”
余念越發的順著干往上爬了,一張嘴得理不饒人。
我有什么不能說的呢,我當然愛秦伊,這不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嗎?
看我們霍秦兩家穩穩的股值都看得出我們倆婚姻的穩定。
婚姻穩定,感情穩定,夫妻生活和諧。
每次老宅聚會,我弟妹她們都還拿這個取笑我呢。
她們不用取笑,秦伊是我妻子,我愛我的妻子天經地義。
我是在想怎么回答余年,倒也不是可憐她,我先指著她的煙說:“掐了吧,對身體不好,你一會兒該吃藥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