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呵呵道:“你說的對,你最不適合我的是你這個脾氣,你現在怎么愈發的獨斷專行了呢?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你妻子是不是非常遷就你,事事以你為先?”
我眉頭微微擰了下:“什么意思?”
余念指著我道:“對,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太強勢了,你自己還覺察不出來,不讓任何人說話,你這樣的脾氣時間久了沒人受的了你。你妻子是不是越來越不想跟你說話?”
余年這人說話非常直接,直接就意味著難聽,我緩緩吸一口氣:“你還是關注好自己的身體吧,我不用你擔心。”
余念牽了下嘴角:“那不勞你操心,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說了算。”
她還真準備自暴自棄了。
如果她是我家人,我二話不說就直接讓醫院動手了。
我看了一眼余年那固執的臉,無法說什么,我也不能逼迫別人的生死念頭,最后便囑咐療養院的醫護人員好好照顧她。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
我真的希望別出事了。
我的工作真的很忙。這句話說出來很冷血,可這是事實。
余念追在后面喊我說:“好好改改你的脾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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