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的所有一起花銷都記著我帳上,賣畫的錢不要動,那是余念的治療費用,她這個人性格固執,不用別人支付,那畫作掙的錢可以用。我還是希望余念回國后好好治療。
明筱拿了我的卡嘿嘿笑:“大哥,你不買我的畫,那我自己出錢買了也可以劃你的帳對吧?算你給我買的對不對?”
對,對,對,隨她買吧。
我沒有想到明筱真的在她畫展上買了一幅畫,還是那副《月色》,還被她帶回了國,還送給了秦伊。
后來還引發了秦伊跟我離婚的導火索,那時候我沒有想通,現在就更加不知道了,所以我都沒有在意,我著急回國了,我想秦伊了。
回到家的那天,看著秦伊在門口接我,我合身把她抱住了,用了力,抱的時間也長了些。
我想她了,雖然經常打電話,但不知為何還是很想她。
也許是余念的病情讓我感知生命的無常。雖然我堅決相信科學治療,可心里到底也難受。
我不知道有一天秦伊沒有了,我會痛苦成什么樣,一想到這個我都覺得喘不上氣來。
秦伊以為我是出差月余想她了,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外也沒有多想,只順著拍了下我的背:“怎么了?公司順利嗎?”
我不想把這些沉重的東西告訴她,秦伊是心軟的人,這些知道了只會心里不好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