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樣的話,她這些年還是那個脾氣,有什么說什么,連咒自己都敢。
我雖然對她沒有兒女情長,但作為朋友也無法置她于不顧。更何況這還是人道主義。
我跟她說你別把我想的那么好,也別把自己生命想的那么短,配合醫生好好治療。
她脾氣固執的很,執意等死。還要回國死。她因著痛恨父親,自跟著母親來到法國后就再也沒有回歸故土,二十多年了。
“我現在知道我母親為什么遺言讓我送她回國埋葬了,那是我的祖國,我再痛很他也想念我的祖國。”
她停頓了一下道:“他們都說國外的月亮圓,但他們不知道,月是故鄉明。”
這個我無法拒絕,她不肯在國外治療,與其這么拖著,也許回國她愿意接受治療,心情好了更有益于病情。
歸國之前,再幫她在她生活的地方辦一次畫展,也當處理下她的畫作。
她這一生是出色的畫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畫畫上,一生留下無數作品。她也不想在這里留下遺憾。
我給她辦了盛大的畫展,只是籌辦畫展的時候正值明筱也在籌辦畢業展。
我想了下連她的一起辦了,暗著來的,讓人把兩個人的畫展一起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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