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把那一夜抹掉,但我可以讓這一夜變成順理成章,變成習慣。
我要讓秦伊習慣我。
她應當是適應跟我□□了,那么再把深夜的變成理所當然就好了。
我在她再一次在半夜醒來的時候去抱她,負距離的去抱她,與她耳鬢廝磨,親她吻她,緩和她的緊張。
當人類陷進情欲里的時候,就會遵循身體的本能。
秦伊起初是僵硬的、排斥的,但她后面會讓我緊緊抱著。婉轉的聲音像是打翻了的糖罐,綿長而清甜。
我拉著她半夜□□,醒一次就抱一次,漸漸累加,不做睡不行。
脫敏訓練的第一步就是這樣的,一次次在邊緣試探,直到完全擺脫。
秦伊應該是怕了。
她時常白天盯著我看,那眼神像看我頭上長了角。
某一天小瑾幼兒園作業(yè)畫的一家人中,只有我頭上就長了角,我問小瑾:“我頭上為什么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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