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性格過于冷淡,很少會有人在我面前放肆,我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場合,哪怕是逢場作戲我也覺得無聊。
而我霍家也不需要通過這種場合去結(jié)交什么人,所以我酒量并不算好。
大多應(yīng)酬場合都是點到為止,意思下就好了。
今天我來秦家沒有推拒秦家人倒的酒。因為我想著這是秦伊的家人,我的岳父。
所以多喝了幾杯,醉了,秦伊給我端來了醒酒湯,我喝了,也住在了酒店里。
所以說那碗醒酒湯出了問題了。
能給我下藥的人除了秦家沒有別人了,或者再加上我母親。她對秦伊念念不忘,會做出這種不擇手段的事。
我對我母親的行為無話可說,我對秦家更無語,頑固不化的家族,自以為是的想法不是教育就能改變的了。
我不去浪費我的時間。
我暗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可這點兒強自積攢的理智在看到躺在我懷里的秦伊睜開水霧似的雙眼時沒了。
我知道男人的意志力為0,這是身體生理決定的,不需要忍的時候為什么要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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