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沒說要去我房間。”
她含著薄怒看向我的眼神非常漂亮,那張從來都是清冷如月的臉上有了生動的表情。
看來她也知道我們兩個有婚約之說,知道避嫌。
我就笑了。
知道就好,我要娶她了。
我把她放在軟凳上,管家悄無聲息的給我拿來了藥劑,我給秦伊脫了鞋襪,托著她腳輕揉。
秦伊推辭:“不用你弄……”
我問她:“不用我,用誰?誰能拿你的腳?”
女孩子的腳別人不能輕易碰吧?
除了醫生,就是最親近的人了吧?
秦伊對上我的視線由驚疑轉到慌亂,最后大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把臉偏開了,臉頰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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