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說錯啊,你看你們倆談了兩年了吧。她也沒給你生個孩子啊!”
我忍不住看她,她真是有自己的一套雙標理論。
一面封建又一面開放,對明筱的教育是好人家的女兒要婚后才能有性生活,怎么現在到了自己兒子身上就變了呢?
不能給我生孩子就不能進我家門了?
余念不育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她因著原生家庭的原因對婚姻、對家庭有本能的排斥。
她自小是單親家庭,后來成年后母親又因病去世了,她對拋棄她們母女的父親深度厭惡,對父親這個角色也極度厭惡。
不育也許是她對這個對女性并不怎么友好的社會的抵死反抗。遇上我帶著敵意的母親后也許更是將這種思想貫徹到底了,或者還加深了。
這個我不知道也就無話語權。
但別的我要替她說話。
她至今沒有給我生孩子是我們兩個還沒有結婚。我不會在沒有結婚的時候對她做夫妻間才有的事。
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也許有些傳統刻板。我的性格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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