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晚上睡的早,8點多就睡了。
王媽這些日子都留霍明欽在這里吃晚飯了,晚飯結束后,我就跟他說了,我要離開這里了。
霍明欽看向我的視線復雜,不過已經沒有當初聽我說離婚那么不可思議了,他很快道:“好,正好我也要去分公司上班。”
他這是準備做長線了,我不知道是該說五月魅力大,還是他變了。
經過生死離別,人是會變一些的,現在的霍明欽急需親情撫慰,也許還會把五月當成精神寄托,畢竟是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里。
我不動聲色的想著,慢慢來,不要急,這里始終是國外分公司,霍明欽早晚要回去的。
我把他當成普通朋友,也記得他是五月的父親,擁有探視權。
“記著你答應我的話,你可以來看五月,但不能跟我搶。我現在活下來了。”
這是我托孤時說的話。
是我在生死關頭為我的孩子鋪下的托底的路。
如果我死了,霍明欽要記著我的遺言,好好對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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