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她果然查到那些了。查到了,卻毫不在意。
她常年跟我說的就是只要你在家里坐穩了,外面那些都上不得臺面,鬧不到你面前的,你都去不需要去費心。
果然現在還是這個想法,她開始為霍明欽說話:
“我看明欽對她也沒有什么,以前給她治病那僅僅是責任,他對你倒是放不下,王媽也跟我說了,你有孕的這些日子,霍明欽經常會來看你,他這一年兩地跑,都快安家在……”
我看著她,我不想聽這些,我母親咳了聲:“我是說實話,你看你生產的時候明欽一直陪著你,你睡著的時候,他一直坐在你床看著你,目不轉睛。我本來也氣他的,但看他這樣,我又覺得他可憐。”
我跟她再一次道:“媽,我跟霍明欽離婚了,”
我現在也不恨霍明欽了,那天在產房里我原諒他了,雖然讓我遭受這些痛苦的人是他。
但我能托孤的人相比起秦家,只能是他了。
現在回想那天的自己太過于脆弱,我忘了6年前生小瑾也如此艱難,那時我以為我挺不過去了。
霍明欽不是一個好丈夫,但他是一個負責任的人,會是一個好父親。
他也會念著我即將離世記清楚我托孤的話,我在生死關頭為我的孩子做最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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