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句話聲音很低,我便當沒有聽見。
我閉上眼睡了一會兒,沒睡沉前感覺他好像給我換了衣服,給我擦了下面的惡露,我太疲倦沒能阻止他,就這么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聽見他們在討論給孩子取什么名字,病房外面的會客廳里有王媽、菲傭、艾瑪太太、亨利叔,霍明欽正在跟他們說他想好的名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想了那么多,正一個個的被審核、被pass……
我睜開眼看向窗外,外面正好晚霞滿天,窗臺上有一捧開的正好的鳶尾花,紫色的花瓣跟綿延天邊的云霞相互映襯,也像極了天空中成人字形的鴻雁,排著隊向南飛。
那是自由的鳥兒。
鳶尾花別稱鴿子花,象征著自由、純潔、鵬程萬里,在畫家的心里又有一層更為重大的意義,此生不畫一次鳶尾花都不能稱之為畫家。
所以我已經為我的女兒想好名字了,她就叫秦鳶。
霍明欽幾乎是第一時間看我醒了,就抱著小姑娘進來了,我跟他指著桌上的鳶尾花說叫秦鳶。
霍明欽笑了,說好。
他抱著秦鳶指著花跟她說:“你現在還小,不能碰花,等你長大了我給你種滿園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