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畫廊打理的很好,每一幅畫都極具欣賞性及藝術價值。有生命力的畫才能長久,你的眼光很好。”
她跟我談工作,我也點了下頭,余念是一個專業的畫家,自然有一雙專業看畫的眼睛。
我偏愛的畫是熱烈的、有靈氣的,每一抹筆觸都帶著鮮活的生命力。
我喜歡徐悲鴻的八駿圖,喜歡齊白石的九蝦,喜歡莫奈豐富的充滿生命色彩的睡蓮,喜歡梵高的每一幅畫,喜歡他熱烈的星河,更喜歡他的白玫瑰,那副他生命走到盡頭的畫。
生命的顏料用盡了,但熱愛的筆觸沒有斷,哪怕是只剩一色,他依舊畫出一副盛開的鮮花。
這是永垂不朽的藝術。
所以我上次說霍明欽并不知道我喜歡什么,我喜歡的東西他從來都不會去深想。
他以為我臨摹了一幅又一幅的《白玫瑰》是因為我喜歡清冷素淡,從來都不是,對于心中的摯愛,永遠都應是熱烈的。
他甚至不如我眼前的余小姐了解我。
還是那句話,只有喜歡才能專業長久。
我欣賞有才華的人,所以哪怕她今天來意分明,我也詢問她道:“我是個畫商,會看畫是第一位的,余小姐才華橫溢,畫作也驚為天人,我們繁星畫廊愿引進余小姐的畫,不知余小姐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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