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就因為我告訴了他我是秦伊,我是秦家人才讓他帶了怒氣。
大約只有秦家人敢這么設計他。
他帶著怒意,聲音低沉:“秦伊,你敢給我下藥,這會兒又裝什么呢!”
“我沒有!”
他揚起一個笑來,眼神卻因著藥性幾欲瘋狂,冷冷的呵了聲:“怎么醒酒湯不是你端的?你不是秦家養出來的乖乖女嗎?你真是讓我太失望!”
我看著他戾氣深重的眼神僵住了。
醒酒湯是我端的。
但醒酒湯是我母親給的,她讓我好好謝謝霍明欽,說:去國外留學,以后少不得要麻煩他。且他還是你未婚夫,你晚幾年跟他結婚,也需要他同意。
我不需要麻煩霍明欽,也不會跟霍明欽結婚,但我也不想跟我母親在這個時候掰扯,所以也端過她拿過來的醒酒湯去給霍明欽了。
也確實只有我們秦家人敢這么設計霍明欽了。
我百口莫辯,就跟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樣,他已經沾上了我,做了他最厭惡的事,便與秦家這輩子脫不開了。于是便干脆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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