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為他會哭的,他第一次去幼兒園、放學看到我的那一刻哭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滴的我心疼。但小瑾這一次沒有哭過,他適應良好,吃飯,學習、睡覺、拉小提琴都按部就班的做,絲毫不見慌亂。
不適應的反而是我了,我笑著跟明筱說:“他很好,沒哭,鑫鑫哭,他站在他面前跟他說,我爸爸說可以哭一次,但只能哭一次,我就等你這一次。你哭好后來訓練。
于是鑫鑫哭的更厲害了。”
明筱笑的哈哈的:“不愧是我小侄子!有我的風范!”
我笑著攬了下她:“今天你也可以哭一次,哭完我帶你去畫廊。你是我簽的畫家,說好了要為我的畫廊增加一份色彩的。”
事業能讓人迅速恢復,更何況畫廊里還有海王小佳,讓小佳給明筱上上課,不是讓明筱成為海王,是讓她看看這世上有很多種感情。
如果是真情,可緩緩而圖之。
真情不懼時間,有的人被人終生惦念。
這世上任何事情都不重要,時間能修復一切,也能強大一切。
我當年在樓上絕望的那個場景現在想想,是我自己太弱小了,如果是現在的我,我不必把自己逼在胡同里。
后面也不會想要自由而想要出國,以至于讓我的父母同霍家一起直截了當的斷了我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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