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是恒溫的,適合睡眠的溫度,他上身沒有穿衣服,前胸透過來的熱度穿過了我的睡衣,帶來了暖意。
夜晚會讓人變得依賴,我靠在了他懷里,依著這點(diǎn)兒溫暖。
霍明欽擁著我把手臂收緊了,下巴抵在我頭上,聲音很近:“以后睡不著的時候叫我,別一個人坐著。”
我嗯了聲,就是回答他一下,我怎么可能半夜睡不著把他叫醒呢。
霍明欽大概也知道,他沒有再說話,只握著我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像是時鐘在一秒一秒的走,我在數(shù)到了5個60下后,跟他輕聲說:“睡覺吧,我沒事了。”
我照著霍明欽說的那樣去想,小瑾只是去學(xué)習(xí)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又不是不認(rèn)我這個母親、永遠(yuǎn)都不想見我了,我不用這么患得患失。
我剛說完霍明欽就低下頭了,溫涼的唇角像是夜里的涼水淌過我的耳邊,我忍不住打了個顫,偏移開的時候被霍明欽壓下去了。
我推了他幾下,我真不是想要睡覺,我就是耳朵偏敏感一些。
霍明欽知道,所以攥著我手腕一路向下。
霍明欽是一個冷淡理智、自持力很強(qiáng)的人,他同我結(jié)婚的這七年,除了備孕時房事會增加外,其他時候都是一周2次,同房最適宜的次數(shù)。
他正直壯年,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也從未在外找過,這段婚姻如他們霍家手冊里寫的那樣,按部就班,冷淡理性,不會出錯,也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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