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的言簡意賅,但我知道霍明欽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只不過他沒在意,只道:“因為一匹馬,你要質疑小瑾的教育問題?”
我也點了下頭:“那不僅僅是小瑾喜歡的一匹馬。還是他的玩伴。”
“馬斷了腿,只有死路一條,處死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小瑾沒有做錯.”
霍明欽淡淡道。
我也點了下頭:“斷腿的馬兒安樂死是對它的尊重,而不是因為沒有用了就要處理掉,更不是因為過于喜歡就要親手掐斷,明欽,他才五歲。他還是個孩子,”
他教給小瑾處理問題的方法不對,他的態(tài)度太冷漠。
我看著霍明欽那張沒有多少表情的臉,心里泛上冷意。今天小瑾在馬廄前的表情跟他何其相似。
我不是慣子的母親,但我不想要一個冰冷無溫度的孩子,我從沒有想過我的孩子一點點兒成了這樣的人,他肖似他的父親。
我不知道這是霍家血脈的影響還是教導的緣故。
如果是后者,那他讓我覺得可怕。
“他是才五歲,但他是我的兒子,我教給他的是他必須要學的,早晚都要記住的。那匹馬兒即是他最喜歡的他就有權利處置,他的處置方法就是最合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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