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校車的紅線,所剩無幾,擋在柴油發電機上。
校車的門打開,夏冬第一時間撲到姜月的身邊。
失去紅線支撐的她,靜靜躺在濕掉的地上。衣服濕漉,可面色如常。
肖醫生帶著肥肥,腳踩無數斷掉的紅線,來到姜月身邊,伸手觸碰姜月的額角。
肥肥的小手張開,綠色的光芒還沒亮出,肖醫生阻止他的動作。
“肥肥,我沒事?!?br>
骨節分明的大手,完好無損的擺在夏冬面前,他說:“姜月不發燒了,可能最近幾天就能醒了?!?br>
但,不清楚,姜月是以一個什么樣的身份醒過來。
肖醫生沒說全,但夏冬知道他的意思。
這幾天,才是她們嚴重需要防備的時候。
校車上的海洋海浪背好自己的背包和行李箱,在小朋友們的沮喪的送別下,低頭往越野車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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