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拍著夏冬的肩膀說:“沒關系的,我就在樓下守夜。”
真靠譜隊友,已經到懷疑自己的程度了,還要考慮這么多。
有了姜月這句話,夏冬翻出倉庫中的燒水壺,開始從二樓的公共廁所里,拎著一桶又一桶的自來水,燒水煮泡面,燒水洗頭洗澡!
外面的太陽,隨著時間的前進,慢慢的往下行,皎潔的月光再次掛在了天上。
黑色如墨的黏液在地上蠕動,一層疊一層,往上翻涌。
蔓延,疊加。
被觸碰到的物體,染上斑斑點點的墨色,
感染,分析,同化,直至被瓦解。
黏液越涌越多,流到姜月的腳下,以極為迅速的階段往上攀爬,吞噬姜月。
躺在黏液里的她,緊閉著眼睛,如同回到母親的懷抱里,安然入睡。
濕噠噠的黏液覆蓋在皮膚上,白色和黑色交、融,在翻涌,在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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