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許赫言一顫，臉色騰的躥紅。

        他偷偷瞄了一眼彈幕。

        像是被這個問題刺激到了，彈幕密密麻麻的，一秒能彈出來好幾十條，粉絲們看起來都很興奮……

        “不確定！”

        許赫言大喊了一聲，喊完后又突然害羞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道：“前面幾個……嗯，都不太固定吧，體驗感的話……挺好的？”

        這倒是實話。

        這種事憑“感覺”，感覺上來了，謝承云和他也不會太在意場所和時間。

        當然，公眾場合還是不行。

        “挺好的”……謝承云聽到這三個字眼睛亮得驚人，忽然伸手攬住許赫言的腰，臉頰埋進他的懷里蹭了蹭，并暗自決定以后還要再下點功夫。

        “好了，好了，我只能回答到這個份上！”

        許赫言忍不住又清了清嗓子，打算暫時不看彈幕，繼續讀手機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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