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吃過晚飯后,紅玉拉著骨玨聊天,慕白臨風和臨風喝的有些多,犯困,雩螭就讓人帶他們去臥房了。
他們相互攙扶著跟著下人離開時,雩螭覺得挺好,一靜一動,剛好互補了。
臨風喝醉了之后很安靜,除了臉頰紅了幾分,絲毫看不出來他已經喝醉了,意識不太清晰。
慕白臨風就不一樣了,吵吵嚷嚷的,像個二傻子似的,說的什么也沒人聽得清楚。
不,或許有人能聽清,臨風就擱旁邊時不時會應他一聲“嗯”。
許是臨風回來了,他過了這么些日子,回到了人界,才終于有了些實感,如今喝醉了,難免酒意上腦,興奮的有些過了頭。
扯著嗓子嚎了好幾聲,然后開始哈哈大笑,那笑聲都快將房頂掀翻了。
他們在野外見到慕白臨風的時候也沒想到他竟是這樣跳脫的性子,原本覺得他冷得很,相處久了才發現,這人實在是呆。
也實在執著,他們不知道慕白臨風抱著臨風脊骨煉制成的劍走了多遠的路,又走了多長時間。
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已經走了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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