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別的地方。
深夜躺在床上時,骨玨問他。
“你真要幫顧無疾?”
“沒有啊。”
骨玨疑惑:“你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雩螭有些小欣慰,被窩里的手掌從骨玨的腰上滑落,從衣擺里探了進去。
“原來我是君子嗎?”
骨玨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以前只有他們兩個人,怎么胡鬧都行,如今阿爹阿娘就住在隔壁,他要臉的。
“你不是,你是流氓。”
“對啊,我是流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