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目光中沒有異樣的歧視,畢竟在這上京,也有不少富貴官家公子養了男寵,因為賣脂膏,對于這些事情也司空見慣了。
但骨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
雩螭結了帳,他便拉著雩螭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回了家。
到家時,瞧著喘氣不止的骨玨,雩螭覺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
“我,你,那個……”
骨玨言語含糊不清,有些混亂。
雩螭的手撫上他的側頸,勾著他湊近。
“今晚我們試試,嗯?”
骨玨耳垂紅的像在滴血,在雩螭的目光中點了頭,輕輕應了一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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