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么明知會被拒絕,小老頭還要去上門自鑒。
也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家中有人重病,面前就站著一位醫術頂好的醫師,卻因為他是異族就要把他拒之門外。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好像是鐫刻進了他們的腦子里一樣,讓雩螭感到費解。
他認為沒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人也好,魔也罷,只要能治好折磨人病疼,那不都是好醫師嗎?
直到有一次,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傍晚,小老頭被人推的跌坐在地。
那家人守門的小廝沖著小老頭啐了一把口水,雩螭撐著傘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手里還抱著另一把傘,那是小老頭的。
大雨落下,小老頭渾身都濕透了,雩螭腳步慢了下來,沉默的走到小老頭身邊,將傘舉在了小老頭的頭頂。
他自己的身上卻被大雨打濕了,小老頭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的頭發已經濕透了,他低垂著腦袋,滴水的發絲垂落,遮了他的大半張臉。
小老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雩螭緊抿的薄唇。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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