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埋藏在暗處的人,他不清楚,也不知道,比如暗夜。
可是,他怎么會知道呢?
沈祭皺著眉頭,看向了雩螭。
面對沈祭帶著些許懷疑的目光,雩螭絲毫不慌,也沒有被誤解的急切。
他直接將一塊霽月閣的牌子扔在了桌面上,這番舉動比任何語言都解釋都要有力。
桌面上那一塊銀質的牌子明晃晃的落進了沈祭的眼中,牌子周圍鐫刻著的黑色曼陀羅花昭示著它的身份。
這是來自于暗夜的對頭,江湖上與暗夜齊名的殺手組織,霽月閣的象征。
“公子與霽月閣?”
“在下行走于世,別的本事沒有,唯獨就是銀子多。”
玉衡和暗夜的二領主在交鋒,劍刃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坐在那里的人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慌亂。
就連芷妍都只是繃直了身子,坐的更板正了,看起來有些緊張,面上卻絲毫不顯。
中途二領主的彎月刃有一次堪堪擦過芷妍的臉側,與她的臉頰只相隔一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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