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玨抬眼去看。
“也就是說,除開霽月閣新找到的這一味,就只剩下一個需要找了?”
雩螭的手落在骨玨腰間,輕輕按壓。
“沒錯。”
旋即骨玨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名字上,將信紙往雩螭眼前送了送。
“這個,陸青眠是誰?”
他知道陸青眠不會是一個尋常的霽月閣殺手,否則沒必要特意寫在信中告知雩螭,既然寫了,就證明這個人在雩螭心中是有一定份量的。
當然,他也不會去懷疑雩螭什么。
就像當初雩螭說的,他不會去吃愛情的苦,長了嘴就是用來說的,沒必要讓他們之間平白生出一些誤會來。
有什么不解的,問就是了。
信上說,陸青眠的情況很糟糕,可能快要堅持不住了,問雩螭要不要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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